地下室囚禁13:威胁落地一次(1 / 2)

通知是一条已经消失的链接。

萧然把手机放到她眼前时,页面还停在“该帖不存在”。上面却留着截图:三十二秒的打码视频,封面是她的膝、她的小腹、以及被手指分开的、认得出主人的那一线。浏览四十七。转发两。评论里有人问全貌。然后整条被删。时间戳显示它只存在过十一分钟。

“马甲。”他解释,声音软,像在说明一道错题,“不是冉冉的名字。是我常用的那个。发了,又删了。数据冉冉也看见了。”

苏冉的手指冰凉。

十一分钟。四十七个人。两下转发。打码并不能阻止认识她身体的人在脑内把码揭开——而最认识她身体的人,正坐在床边,刘海遮眼,等她反应。

她先是无声。随后呼吸乱掉,乱到像哮喘。不是被玩到缺氧那种,是胃和肺一起往上提。她去抓他的衣领,抓到的却是自己发颤的手。骂从喉咙里出来,碎的,重复的,最后变成一句什么都不是的“你到底要怎样”。

萧然把她拉进怀里。

拍背。一下一下,力道轻,节奏稳,像哄小孩打嗝。项圈今天没戴。她的脸埋在他肩窝,闻到那股浅淡的甜味洗涤剂,恶心和熟悉搅在一起。

“看到了吧。”他贴着她的头发说,奶声几乎称得上温柔,“所以不要离开。离开的话,十一分钟会变成一直在。冉冉不想一直在,对不对?”

苏冉打他。打在肩上,不重,像确认他还是实体。他挨了,没有还手,只把她的手腕握住,拇指摩过旧铐痕,继续拍背,直到那阵哮喘样的呼吸慢慢变成哭。哭出来的时候她恨自己。恨他。恨四十七这个数字。也恨自己在哭的时候,腿心居然因为被拥抱、被拍、被恐惧同时按住而微微发热——身体的反射已经脏了,脏得不讲道理。

“今晚安抚。”他在她耳边宣布,像把惩罚改成福利名称,“不直播。只给冉冉。”

手铐仍旧扣上。不是身后,是一面床头,留她能抓住什么。他先吻。

深吻。长,密,把哭的气音全部吃进去。苏冉的牙关是紧的,被他一点点舔开。舌进得深,却不凶,像在做一件被称作安慰的事。吻到她的泪从眼角滑进两人唇间,咸的,他都咽。

翻过去的时候,她没有什么力气反抗。